〈且說白玉苦瓜〉
《白玉苦瓜》是台灣詩人余光中的詩集代表作之一。 初版於 1974 年。
這本詩集中收錄了約五十多首詩作，其中許多詩作已成為華人世界經典，如《鄉愁四韻》、《民歌》、《民歌手》、〈江湖上〉等。
余光中自己說：「如果讀友要讀我的詩，就讀《白玉苦瓜》」。
名為「白玉苦瓜」，象徵生命經歷苦澀（苦瓜）但經藝術轉化後的甘美與永恆（白玉）。
在 2025 年有增訂新版。
- 詩作特色與主題
- 詠物詩
國中／高中課綱常把這首詩列為「詠物詩」：以故宮博物院中的白玉苦瓜作為意象，通過物的描寫反思生命。
(2) 矛盾與轉化
苦瓜象徵生命的苦澀。
白玉象徵藝術／永恆、純淨。
玉匠打造白玉苦瓜，代表藝術從生命中提煉、昇華。
詩人認為「生命曾經是瓜而苦，被永恆引渡，成果而甘」。
(3) 時間與歷史
「似醒似睡，緩緩的柔光里 / 似悠悠醒自千年的大寐」 — 對時間的處理非常詩意，像是從古老的大眠中醒來。
有「時光以外奇異的光中」的意象，表達超越凡俗、近乎神聖的存在感。
(4) 母性與養育
詩中寫到「肥沃匍匐 … 奶液」，用苦瓜的根蒂回想母親的乳汁與哺育。
這種比喻把苦瓜連結到人的生命來源與養育關係，增加情感厚度。
(5) 堅韌與永恆
雖經歲月、車馬踩踏，苦瓜仍完好無損：「皮鞋踩過 … 重噸戰車… 一絲傷痕也不曾留下」。
它在玻璃之後，被保存成藝術品，成為「飽滿而不虞腐爛」的存在。
最後它成為一個「自足的宇宙」，是「仙果」，既在人間，又被昇華。
- 美學與意義
藝術與生命的對話：余光中透過白玉苦瓜，把生命（苦瓜）與藝術（白玉）作對比，指出藝術能把人生苦澀轉化為永恆美好的形態。
文化與中國意識：這首詩既有古典審美（白玉、苦瓜、乳漿）、也有現代生命感受，是中西文化交融的象徵。
普遍性與個人性：雖寫具體物件（白玉苦瓜），但反映的是普遍的生命經歷：出生（被哺育）、苦難（苦瓜）、保存與轉化（白玉）、永恆（藝術）。
